“怕你生氣悶在心裏。”駱靖宇說完就恢複了正常,他微笑著捏了捏對方的臉頰。
文箏被對方弄得全身發燙,抬眼望了眼對方便埋下頭,不自在地坐在了桌邊。
剛坐下去時動作明顯一頓,文箏在心裏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和駱靖宇來朔南城三天,就沒有出過酒店門。
駱靖宇坐到一邊殷勤地給文箏夾菜。
“都是清淡的,多吃點。”
文箏默默地吃了幾口後,“靖宇,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
“小箏我…”
“靖宇你不能再找借口了。”文箏有些強硬,同對方對視上之後氣勢又弱了下來,“我們不是出來旅遊的嘛,連朔南城的天是什麽顏色,我都不知道…”
駱靖宇笑了笑,“有要求你就要說,該是你使性子的時候就使,你這樣小心翼翼的顯得我太不稱職。”
“那那天晚上說了怎麽沒用…”文箏吃了一口菜,特別無奈地說。
“…”駱靖宇第一次沒有辦法把自己的話頭給圓了回來。
…
南方小城,深秋的季節旅遊的人很多,步伐很慢,秋雨綿綿時,撐著把當地的油紙傘手牽手漫步在小巷間,踏著青石板,緩慢地說著話,心裏都格外妥帖。
或者乘上一葉小偏舟,溫上一壺小酒,夜深人寂,酒意微醺之際,躲在舟篷裏,肌膚相貼,柔情蜜語,小舟輕柔的晃**,自是一番絕妙的情趣。
玩了差不多半個月,文箏就在思年的哭訴著請求著回江城。
文箏的本性就是這樣,他一直把自己放的太低,縱然時過境遷,該得到的都得到,深愛的人也愛著自己,他卻始終做不到放縱地要求駱靖宇,而隻辦得到請求。
駱靖宇雖然無奈,但也隻能努力地做到把所有事情都想周全。
回程那天,因為想念女兒,幾個小時的飛機他就沒有合過眼,直到快下飛機前,駱靖宇遞給他一杯水,他才有了睡意沉沉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