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航習慣性的推了推眼鏡,有點擔心地看著他。
“你這是怎麽了?剛才可真嚇人。”
陶璽抬眼四顧,整個車廂裏除了他倆,就隻有兩個人。
一個老太太,一個學生打扮的孩子。
最近的也和他隔著半個車廂。
聽見他這邊的動靜太大,才勉強投來好奇的眼光。
陶璽啞著嗓子問。
“你什麽時候上來的?車廂裏的人呢?”
喬航一臉的莫名。
“我上一站進來的啊。一上來就看見你好像是睡著做噩夢了,就趕緊叫醒你。你這可是夠嚇人的,沒見過人做噩夢自己往死裏掐自己的。”
陶璽瞳孔微縮。
“我……掐自己?”
喬航一臉驚魂未定的表情。
“是啊,雙手掐著脖子,仰頭向後,就像這樣。”
說著他還演示了一遍。
“我看你臉都要紫了,趕緊把你搖醒了。陶先生,你是不是有什麽精神上壓力過大的問題啊?不行去看看大夫吧,不要諱疾忌醫啊。”
陶璽眼底晦暗不明,囫圇的應著。
“謝謝,我會去的。”
是夢?
他想起來了。
因為昨晚睡得太晚,早上的興奮勁頭一過,就開始犯困了起來。
地鐵上晃晃悠悠的節奏又十分的助眠,不知不覺的就打起了瞌睡。
可是普通的噩夢會是這樣的麽?
他習慣性的摸了摸口袋。
果然,摸了個空。
今天換衣服忘了把謝青嵐留給他的符篆帶在身上了。
喬航狀似不經意的問道。
“你要去哪兒?順路的話我們一起走吧。”
小陶先生人帥心也善,就是看起來軟軟糯糯的一副很好脾氣、很容易吃虧的樣子。
加上剛才那麽一遭,還真有點讓人放心不下。
陶璽也不矯情,直言自己想去唐卉家看看,還有沒有什麽要幫忙的。
喬航麵露訝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