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陶遲硯探究的目光中,陶璽抻著林芷茉往小辦公室走。
“小硯我借她用一會兒,你別打擾我們。”
說完咣的一下關上門,將滿懷好奇的陶遲硯隔在了門外。
林芷茉給他數大拇指。
“你牛。你是我見過第一個敢給他甩臉子的人。”
陶璽沒空跟她廢話,皺著眉快速的把下午的事情簡單的交代了下。
林芷茉一手捂著鼻子,越聽臉色越差。
“怪不得你滿身血腥味,臭死了。”
陶璽懶得跟她計較,隻是問。
“謝青嵐不在,我現在隻能靠你了。你說,今天的事情是巧合還是……有貓膩?”
林大仙被他這句‘靠你了’很大程度的取悅到了,心情立刻就美麗了起來。
於是態度也認真的不少。
“你說那塊破石頭曾經警告過你們,說它走了,那個小區就鎮不住了,會出事情。所以你懷疑,今天跳樓的人死因不單純?”
陶璽神色凝重的點點頭。
“還不止,我剛聽唐卉的表姐說,唐春雷從石頭被我們帶走那天開始,就再也沒有回那個小區住過了,我總覺得這事兒沒這麽簡單。”
林芷茉捏著自己的下巴,也點點頭。
“這麽說的話,確實。不過我還有個問題。”
“你說。”
林芷茉認真的給陶璽分析。
“按你的說法,這石頭不是幾個月前才被人從四川帶回這裏的麽?難道在這之前這個小區就沒有出過事情麽?要真有什麽東西需要被壓製的話,在石頭到來之前,早就鬧出大事兒了,還能成學區房?據我所知,那塊的學區房可不便宜。”
陶璽也想不通這點。
“是啊。所以開始的時候我們都覺得這是石頭在危言聳聽,誰也沒放在心上。可是今天這茬……我實在很難不陰謀論。”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石頭本身就是禍端?他雖然被你們搬走了,但是留下了點什麽禍根在那裏,導致住在那裏的人氣運下降,發生意外。你知道人有的時候背字走的多了,是會出人命官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