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海川頂著更亂的腦子回到了家。
呂老師說的話他感覺特別特別有道理,但卻好像蒙了一層紗,朦朦朧朧的,隻有最後幾句話他聽明白了。
特別是在呂老師問到他能不能接受律醫生對其他人做那種事的時候,鄭海川心裏下意識生出了不樂意的情緒。
律醫生親其他人?
誰?
那個成子兄弟?
還是護士站裏那個說特別喜歡律醫生的小護士?
鄭海川隨便想了想,就感覺胸口有點悶悶的。緊接著等呂君問他是想兩個人關係更近還是離得越遠越好的時候,鄭海川第一時間在心裏就否定了後者。
怎麽可能越遠越好呢?
律醫生那麽好,幫了他那麽多,他是沒良心了才會覺得要離律醫生遠點!他隻不過……他隻不過是被親嘴兒這個事弄得有點懵而已,可沒有想跟律醫生撇清關係的打算!
鄭海川不知道祁聿對自己而已意味著什麽,也不知道到底該考慮出什麽結果。
他隻知道,自己想讓律醫生高興,想把自己能給的都給律醫生,想天天看到律醫生跟自己好好說話。鄭海川不知道這算是報恩還是友情,或者說是喜歡的人才會做的事,他隻知道自己心裏麵的的確確是在意律醫生的。
這種在意,鄭海川以前從來沒有過。
就算是對自家大哥或是小禾苗,鄭海川都隻會是替他們擔心或是高興,很少去想自己能從他們那裏獲得什麽。但祁聿卻主動給了他太多東西,這讓鄭海川心裏沉甸甸的。
但這種沉甸甸並不令他覺得累,反而是穩穩的安心。
這樣的祁聿,這樣的律醫生,他怎麽可能躲開呢?
鄭海川在自己家客廳來回踱著步,心裏漸漸有了答案。
他舔了舔幹燥的嘴皮,心想。
如果——如果律醫生隻要和他親嘴兒就高興的話,他讓他親也沒關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