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姐並沒有直接從麗麗口中打聽到她居住的位置。那女人滑不溜秋的,一聽紅姐問,就支著話題往其他地方拐。紅姐也懶得和她廢話掛了電話,憑借在城中村混跡多年的人脈,靠其他渠道給祁聿搞到了麗麗住的大致位置。
“隻知她住在這棟村屋裏。具體門牌號唔知咯。”
紅姐給祁聿說了個地方,同時警告道:“那邊很多大檔和魚蛋檔,拆家和姑爺仔都不是吃素的,你別自己去招惹。”
紅姐一句話裏幾個詞都是不好直說出口的黑話,但祁聿也能大致聽懂。不是賣粉就是賣身的,他從小在村裏長大,還能不知道有多少三教九流?
祁聿點點頭,“知道。謝了紅姨。”
說完,他就單手揣兜跨出了一樓鐵門,將紅姐不認同的目光拋在身後,獨自朝著二街的方向走去。
紅姐坐在樓梯間叼著煙,望著祁聿的背影暗罵道,“不省心的臭崽子!”這小子從小就倔脾氣,不服管,還沒成年就敢跟人家拿了鋼管的人對打,現在還敢保證不做危險的事?
嗬!怕是根本不覺得危險吧!
真是的,膽子比他那個爹大了不知多少,也不知隨了誰!
紅姐左思右想,總覺得不大穩當。她咬著煙蒂又罵罵咧咧了幾句,最終還是撥通了一個她久未聯係的電話。
“喂。是我。”
“沒事不能找你?”
“別廢話!你現在去二街那邊給我盯著點,有事幫著點聿仔。”
“對,就你見過的那個聿仔。”
“滾你大爺的,想什麽呢!再說了,老娘就算找小白臉也跟你沒關係!滾滾滾,愛去不去!”
“嗬嗬,說了別再出現在老娘麵前。沒事滾遠點!”
不得不說是從小看著祁聿長大的,紅姐這篤定還真沒猜錯,祁聿的確單槍匹馬就找上門去了。
他倒不是狂妄自大地認為僅靠自己就能搞定癩頭陳這種盤踞了此地多年的地頭蛇,祁聿隻是想先去探探路核實一下情況,避免趙警官帶著人直接過來打草驚蛇,到時候人就更不好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