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銬這種東西,盛聞景曾經在喬莘那見過。
喬莘這種偏偶像派的演員,多飾演正麵角色,即使是刑偵片,也沒多少能飾演罪犯的機會。
那段時間,盛聞景經常見他把玩,從道具老師那裏借來的手銬。
鑰匙很硬,擰起來很費力,但腎上腺素大概真的能夠令人爆發出難以實現的力氣。
盛聞景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信息素也控製不住地外溢。很快,檸檬茶味道充盈整間臥房。
他和顧堂麵對麵,顧堂微微後仰,似乎是怕他再給他一拳。
但左右手離得太遠,用手銬連接,很容易在視覺中造成牽手的假象。
盛聞景抻著左手,扯了下,道:“離我那麽遠幹什麽。”
顧堂不語,定定地望著盛聞景,一切盡在不言中。
須臾,盛聞景揚了揚下巴,示意顧堂坐近點,道:“不打你。”
總抬著胳膊也不是辦法,顧堂再三思量,略與盛聞景挨得近了些,月光皎潔,但也比不了人造燈光明亮。
打開床頭燈,盛聞景才看清顧堂側臉,靠近耳根,那道通紅的指印。
手指根根分明,正好是一整個巴掌。
是不是下手有點太重了……盛聞景轉而又想,他活該!
或許不該以最惡意的角度揣摩對方的心思,但顧堂似乎並不值得別人把他的所作所為,往好的地方想。
顧堂忽然說:“你激動的時候,根本無法控製信息素嗎?”
盛聞景舔了下幹涸的嘴唇,岔開話題:“臉得用冰袋敷,明天一定會腫起來,不,好像現在已經有點腫了。”
鍾琦明天早晨來送飯的時候,一定會看著顧堂的臉,然後聯想到他和顧堂究竟是打起來還是別的什麽。
呂純和鍾琦有聯係,兩人的關係似乎很不錯。
人以類聚,憑盛聞景對呂純的了解,鍾琦大概也是個和呂純不相上下,喜歡看熱鬧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