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說得沒錯,如果我是你,站在洗手間被人看著解手,也沒什麽需要害羞的。”
“隻是我想知道,你會不會生氣。”盛聞景輕輕掙了下,手被顧堂緊緊握著,沒掙脫。
他垂眼,手指靈巧地將扯著顧堂的褲帶,在顧堂的允許下,幫他脫掉居家褲。
很多時候,他和顧堂博弈的結局隻有兩敗俱傷。因為兩個性格相似,行事風格相同的人,總能準確預判到對方的預判,表麵意義的輸贏已經不算終點。
顧堂鬆開盛聞景的手,盛聞景飛快背對著他,低聲說:“速度放快點,我還有電視劇要看。”
翌日,一場大雨下塌了通向別墅區的路。
顧堂沒告訴鍾琦手銬的事,隻是通知他帶切割鐵器的小型工具來。
鍾琦以為顧堂想親自動手組裝什麽東西,再三思索,也沒想到別墅裏有什麽東西需要切割,但聽顧總電話裏的語氣,似乎挺著急。
“山路塌方,可能還會有山體滑坡,已經禁止通行了。”
在此之前,呂純專程找交警溝通,是否能在已經得知危險的情況下進山,但交警表示,塌方危險未解除前,不能放任何人進山。
這是盛聞景和顧堂捆在一起,像連體嬰般上下樓來去的第十二個小時。
在他們決定等待第二天鍾琦送工具時,雷聲劃破長空,隨後電閃雷鳴風雨交加。
“安全更重要。”盛聞景說,“鍾秘書,還是等路通了再來,冰箱裏有新鮮蔬菜,我和顧堂不會餓死的。”
他用了“餓死”一詞。
鍾琦沒聽出盛聞景的不悅,樂嗬道:“盛老師,我們顧總雖然在廚藝上沒那麽精通,但也有幾道拿手菜,冰箱裏還有幾塊牛排,你們可以做紅酒牛排吃。”
盛聞景用胳膊肘碰了下顧堂,想從正主這得到印證。
顧堂點頭,說:“想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