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悉,作曲家盛聞景在經曆被抄襲風波後,於今日早晨,在B市機場大廳露麵。”
“麵對記者的提問,盛聞景透漏,他相信法律一定能給予創作者最公平的對待。”
“在與記者交流中,我們能感覺到盛聞景的狀態良好。”
電視機中播放著安平電視台今日晨間娛樂新聞播報,周果關掉電視機,看向正坐在餐廳,幫忙剝蒜的盛聞景。
當年的事,周果模模糊糊了解一些,但盛聞景不說,她也不敢問。
“小景,這麽大的事,為什麽不和家裏人商量。”周果責怪道。她怕盛聞景的心理狀態仍舊沒調整過來,連發火也隻能輕聲細語地罵幾句。
盛聞景倒顯得格外無所謂,道:“事情已經過去了,我拿顧家的錢,其實已經算是被對方買斷的編曲權。”
“隻是蕊金杯的特殊性,讓大眾無法接受顧時洸抄襲的事實。”
周果:“你呢?”
盛聞景沉默了會,岔開話題:“初二得回留音時代處理工作,年年總嚷著想吃我烤的麵包,不如就趁現在多做幾個,凍在冰箱裏,保質期可以長點。”
“哦,對了,喬莘說他參加總台的晚會,今年也在B市,晚會結束我接他回來。”
周果望著盛聞景欲言又止,盛聞景似乎是怕她再說什麽,繼續道:“不過得提前一小時去總台,和他們那邊的負責人有事談。”
盛聞景不想答話的時候,喜歡用無數個話題堵住對方的嘴,即使是家人,他也用這套方式。
或許是過於早熟,周果在盛聞景十五歲,開始決定某些重要的事情的時候,便已不再插嘴。
盛聞景是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性格,無論如何,成敗都得他碰了釘子,或者吃過甜頭,才能下定決心另辟蹊徑。
剛從大學畢業時,盛聞景進入總台實習,參與過某屆青年歌手大獎賽的編曲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