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莘愣了下,點頭答:“是。”
很快,他輕輕握了握盛聞景的手,道:“其實你最喜歡的還是鋼琴,為什麽不借著和蘇黎白合作的契機,重新學習呢?”
“我去附近公園逛逛,結束發消息。”盛聞景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說。
盛聞景很了解喬莘,他並不是適合隱藏想法的人,既然他能這麽直白地詢問自己的健康情況,盛聞景有理由懷疑,自己其實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善於偽裝。
無論今早周果對待他的態度,或者顧堂強迫他喝薑棗茶。
顧堂的會議,比想象中結束的早很多。
也恰巧是盛聞景帶喬莘回家,重新下樓抽煙的時間。
新年零點鍾聲在回家的高架橋上,就已經敲響過了。
市區不允許燃放煙花,過得沒什麽年味,像嚼了一口幹巴巴的草,小孩大人都不盡興。
也不知盛年哪裏來的主意,提出去郊區煙花燃放點玩。
家中四人一拍即合,迅速拋棄盛聞景,盛聞景第二根煙剛點燃,他們已經將車開到小區門口了。
“小景,真不去嗎?”周果喊道。
盛聞景:“我……”
“在和誰說話?”顧堂的聲音忽然從身後響起,打斷盛聞景。
同時,他和遠處坐在車內的女人四目相對。
周果沒反應過來,倏地,她意識到站在盛聞景身後,同盛聞景搭話的人是誰,臉色驟變,渾身繃緊。
盛聞景心說完蛋。
也不知怎麽的,他猛地轉身拉起顧堂的手,低聲喊道:“快跑!”
這個關頭,倘若讓周果與顧堂起衝突,不如直接給盛聞景一刀,自個捅死自個,省得兩頭尷尬。
刺骨的風從臉側劃過,盛聞景聽到身後傳來追趕的聲音,以及姨夫阻攔周果,周果破口大罵的憤怒。
他不敢停,也擔心顧堂的腿傷。
好在顧堂爭氣,還真就不帶喘的,跟著盛聞景跑了一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