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麽。”
工作室內,唯有盛聞景辦公室的燈亮著。
盛聞景脫掉外套,看了眼凍地瑟瑟發抖的女人,走到空調旁,按了下控製空調的遙控板。
嗡——
空調震動,隨後,暖風開始緩緩填滿房間。
“小呂,給這位女士倒杯水。”盛聞景道。
呂純不情不願,“老板……”
盛聞景重複道:“去。”
呂純放下隨身攜帶的背包,搓了搓幹燥的手,冷漠地對女人說:“水和茶,你喝什麽?”
女人佝僂著身體,抬頭小心翼翼地望向盛聞景,用眼神征求盛聞景的同意。
“給她水。”
盛聞景的視線與女人的一觸即離,隻是瞬間的接觸,都令他反胃。
他無法想象,這個女人是他的生身母親。
也更沒辦法將自己身體裏流淌著的血,和她的血型掛鉤。
高三至大學期間,因為全家搬至B市的原因,生身家庭並未找到他的住所。
即使警察有幫忙找到親生孩子的責任,但既然已經找到,那就算是案件了結,孩子跟誰過,過得怎麽樣,願不願意回到生身父母身邊,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警方不管。
社區勸過,婦聯也上門了解情況,後來還是社區主任實在被這家人煩的忍無可忍,破口大罵他們打擾盛家生活。
人怕出名豬怕壯,大概就是盛聞景現在所遭遇的困境。
隻要他仍然出現在公眾視線,這家人一定能找到自己。
生身母親叫蘇鬱,父親姓梁,梁大成。
“我說過,我的父親是盛長宇,母親周晴。”
盛聞景冷道:“隻要你們不來打擾我的生活,我會按照法律要求的,支付你們贍養費。當然,贍養雙親的標準,是你們曾經培養過我。如果我想立刻收回這筆錢,法院也不會有任何意見。”
“蘇鬱,你明白嗎?我不欠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