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裏的律師大多適合經濟案,因此,盛聞景找到了R市專打離婚官司的律師,律師身經百戰,聽罷蘇鬱的經曆,立即道:“盛總放心,這官司並不難打。在我處理過的離婚案件中,蘇女士的情況幾乎能夠作為典型案例。”
呂純適時遞來一份保密協議,律師抬筆簽字,說:“這段時間還請蘇女士不要再和梁大成接觸,具體事宜通過律所進行。”
“不過我還是想問一句,開庭的時候,盛總會作為子女參與嗎?”
“不會。”盛聞景用食指點了點協議,笑道:“所以這份保密協議很重要。”
其實蘇鬱在上次與盛聞景見過麵後,回家便趁梁大成不注意時,搬出了她和梁大成的住處,在外租了個小房子。
R市很大,蘇鬱慶幸自己沒有生活在小城鎮,那樣梁大成就會迅速把她抓出來,然後暴打一頓,拎著她的頭發把她帶回去。
房子在地下一層,好在還有扇窗戶,下午兩點的時候太陽能照進來。
蘇鬱是個勤勞的女人,房間家具簡陋,但她收拾得很整齊,甚至連地下室的通病——
潮氣泛上來的味道都不太能聞的到。
律師得先實地考察蘇鬱居住的環境,然後通過走訪與她熟識的朋友,確定以什麽方式攻擊梁大成。
盛聞景走出房間,站在外邊倚著欄杆點煙,身後傳來律師的聲音:“盛總,梁大成那邊我建議盡可能地推遲告知時間。”
“他不會有機會找到肯接他案子的律師的。”盛聞景並未將煙放進口中,隻是任由著它隨風燃燒。
他彈了彈煙灰,笑道。
律師:“其實按照盛總的手段,我想隨便把人送出去,應該是件很簡單的事,打官司有曝光私人家庭的風險,老實說,我並不讚同。”
“那麽多需要離婚的家庭,不都是因為先前的意誌不堅決,導致悲劇發生嗎。”盛聞景說:“打官司並不是最重要的事,關鍵在於蘇鬱如何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