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弦思很不高興,實打實的那種。
往事他不願提,連容執明那裏他都不願提,現在被人拿來說笑,沈弦思雖然也跟著揚起嘴角笑了,但是笑容卻未達眼底,揚手打開了折扇,沈弦思走了過來接過他的酒坐在了蘭輕的對麵,“王爺不知,像我皇兄那種高不可攀的謫仙一樣的人物衣著暴露地在花樓裏跳舞的話,那才叫冠絕驚華。”還未等蘭輕回話,沈弦思似想到了什麽似的,用打開的折扇遮住半邊臉,拿笑眼盯著蘭輕,故作驚訝地道:“哦,瞧我這記性,我忘了,皇兄現在可是廢了的隻能坐在輪椅上呢,跳舞怕是不行了,但是那樣的麵容即使年歲不再放在花樓裏也還是很受歡迎的。”說完向蘭輕舉了舉杯,便一飲而盡,瞧自己,好久沒沾酒了。在皇宮裏被當作酒囊飯袋,還把他慣出毛病來。
蘭輕垂眸一笑,普通的眉眼也有了成足在握的霸氣和智然,“皇上果然是人中龍鳳,以前能忍辱負重裝瘋賣傻除了奸臣也丟了國家,如今恢複正常即使宛若鼠蟻東躲西藏,這精神狀態和嘴皮子讓蘭輕不得不佩服。但是皇上也不要隨意唬人,明庭現在是在容將軍手上,有容將軍護著的明庭,皇上又能做些什麽呢?”
“總是能做的。”
“明庭同他的母後都是容將軍的救命恩人,皇上,若明庭以此來做要挾,讓容將軍為他做事,別的不提,就讓容將軍娶了他或者終身照料於他,您當如何。”
“所以呢?”沈弦思望著他,“王爺想讓我怎麽做?”
“把他平安帶出來交給我的人。”
“我若說不呢?”
“西疆皇室猜疑於我但卻隻能任由我拿捏,可是,鳳臨帝,是容將軍可以拿捏的嗎?”蘭輕語氣平靜地說著,“在容將軍身邊的您,可是一個大隱患啊。”
“明白了,合作愉快。”沈弦思輕輕鬆鬆地就答應了,“以後還要互相成全,王爺不必再喊皇上這個稱呼來膈應我了。聽著這個稱呼,我怪想翻臉和你們魚死網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