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著一張餅臉的又肥又大的狸花貓眯著眼睛揣著手趴在院牆上,長長的毛絨絨的大尾巴貼在院牆上一晃一晃地**,小醜兒伸著白胖胖的小手去夠,夠不著就委屈巴巴地瞅著狸花貓。
狸花貓看著小醜兒,“喵…”
小醜兒也跟著細著奶音“喵~”
看著這樣一副畫麵,容執明的心軟成了一汪水。
他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雲兒恭身行禮,傻愣愣的玉娃娃隻是睜著又圓又亮的大眼睛瞅著容執明,在容執明彎下腰向他伸開手後,小家夥伸出指節處胖起漩渦的手搭在了容執明的手中,脆生生地“喵~”了一聲。
容執明將玉雪團子摟到了懷裏,小醜兒也不認生乖乖地窩著。
“雲兒,你們主子還未到嗎?”將軍府中有哪些是沈弦思的人,對方已經同他說清楚了。
“沒有。”
“消息呢,也沒有?”容執明接過雲兒手中的撥浪鼓,逗著小醜兒一邊往屋子裏走一邊問雲兒。
“將軍,奴婢這裏是沒有的。”雲兒思量了片刻還是開口問,“將軍,公子他不是,去找您了嗎?”
容執明沒有回答雲兒的問題,摟緊了懷裏軟軟的小家夥,小醜兒對撥浪鼓沒有多大的興趣,隻是拔在容執明的胸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容執明看,呆呆傻傻的樣子,與沈弦思癡纏地看著自己時一模一樣。
“雲兒,你去春華樓問問。”到底還是放心不下,那麽長的時間沒有消息了。
雲兒有些為難地說:“將軍,奴婢們這群派在外麵的隻能等候吩咐,除非公子有令,是不能私自去春華樓的。”
容執明腳步頓住,半晌才回話:“那便不用去了,我日後再去。”
關於沈弦思失蹤一事,容執明又拖上了幾日。
蕭玨為他設了慶功宴。他也由二品將軍晉升為軍職最高的一品大將軍,至此,先皇留在朝中對蕭玨存有鉗製作用的大臣全都換成了蕭玨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