繩子清空煩惱,再由orgasm填充進快樂,這是最實在的快樂。
握住就是把握在自己手裏,含住就是掌控住,越簡單的道理就越牢固。
…………
這時盛席扉忽然將他用力抱住了,秋辭心裏頓時湧起一股強烈的恨意,照著他的肩膀狠狠咬了下去。
盛席扉對著鏡子檢查肩膀上的傷口,秋辭那口小牙挺厲害,給他咬出血了。
他覺得兩個人當時可能都有點兒不正常了,他能覺出秋辭剛咬下去就收了力,那會兒可能隻是出了一點兒血。後麵是他自找的,沒有立即停下來,反而更緊地抱住、更激烈地…………
盛席扉也覺得自己變成動物了,變成一隻野獸。
他兩手撐住洗手台,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想不明白,為什麽明明已經得到夢寐以求的——不,都不敢說是夢寐以求,他連做白日夢都沒敢這麽想過,可為什麽明明得到了,感覺卻像是在失去。
明明靠得更近了,卻覺得隨時都會徹底消失。
他今天接完電話,本來是想和秋辭說一些話的。但他隱約覺出秋辭總能提前知道他想說什麽,然後故意把那些話堵回到他嘴裏。他有種預感,如果他今天在車裏真把那些話說出來,秋辭就真走了。
這會兒他對著鏡子審視自己,猛然了解到秋辭的前瞻性。難怪秋辭那麽不屑去聽自己的心裏話。
他這會兒也開始質疑自己了,如果當時真的說出來:“我不會結婚。”能算數嗎?
這時他對著鏡子,“我不會結婚”自動擴充為“我一輩子不會結婚”。
邁出第一步時沒想這麽遠,他還沒想過自己吻下去的時候,就已經偏離了曾經默認的、從未提出過異議的正常的生活,當然也未想過這種偏離是暫時的,還是永遠的。
從未提出過異議,隻是因為從未有過深入思考。現在他開始思考了,什麽叫正常的生活?什麽叫結婚?什麽叫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