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這是什麽?”禦清回到翎渭川的辦公室,放下一大堆資料,累得幾近嘔血。
他第一次在皇子殿下的桌上看到,除了跟公文和小殿下有關的以外的東西。
顏色還很奇異,又灰又黑,看起來仿佛是什麽菜。
翎渭川停下手指的動作,望著桌上的東西有些出神。
這是之前那位食堂的官員給他送來的,說他手上還有一罐,先提前給他送來。
翎渭川在想要不要給江稚魚寄過去,可江稚魚還沒有回複他的信息。
可能分開的一個多星期,小兔子找到更好玩的事情了吧。
他有時候很怕,非常怕。
怕江稚魚會離開他,或者遇到什麽讓他更喜歡的人或事而流連忘返忘記他之類的。
即使知道這可能是無稽之談,是沒必要擔心的事情。
可他就是會感到心慌,那種小兔子會消散的痛感,就像曾經經曆過一般。
“刻骨銘心,真不是個好詞。”翎渭川望著那罐顏色奇怪的下飯菜低聲喃喃。
禦清低下頭:“您說什麽?”
“沒什麽。”翎渭川捏了捏眉心,“剛才做了個夢。”
一個奇怪的夢,夢裏…小兔子死了,死在他麵前。而後他自己像是穿過了漫長的時空,走了很遠的路。
很累很累,仿佛廝殺數日,最後,世界歸為混沌。
再後麵就記不清了,他從短暫的午睡中醒來。
可那種失去江稚魚的痛,太過清晰。
“哦。”禦清清清嗓子,“那個殿下,您是不是要把東西送去給小殿下?”
翎渭川抬頭瞧著禦清,等待他的下文。
“您去的時候,能不能帶上我。”不光皇子殿下想見媳婦,他也想見他的溫溪啊。
“嗯。”翎渭川繼續工作,禦清去的話也好,還能幫他把電燈泡溫溪帶走。
——
伏苓牽著江稚魚的手臂,帶他回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