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魚包了一架星艦,這樣速度比較快。
伏苓本來已經從打擊中恢複過來了,但今天出發的時候他又突然一蹶不振。
說是一想到要見到小兔子老公真人了,就渾身都是惆悵和抗拒。
然後變成了一隻小狐狸,蔫巴巴的趴在唐榮琛的腿上睡覺。
一路上一句話都沒說。
溫溪還說他終於安靜了,不然一路都是他在說話吵吵的話,他可能會頭痛了。
江稚魚瞄了一眼熟睡的伏苓:“你別這樣說,伏苓也挺好的,而且他好像是不舒服。”
“啊?”溫溪迅速看過去,雖然很討厭伏苓那張嘴,還有總是對小魚動手動腳的性格,但說到底,他們也認識一段時間了,他隻是刀子嘴豆腐心罷了。
“那他沒事吧?要不你去問問?”溫溪小聲的在江稚魚耳邊說話,江稚魚微笑著拍拍溫溪的肩膀。
然後起身走到了唐榮琛旁邊:“唐先生,伏苓是不是不太習慣坐星艦啊?”
唐榮琛原本在閉目養神,聽到江稚魚的聲音睜開眼,淺淺的笑了下:“他身體不太好,受過傷,對這種快速移動的東西都不太能接受。”
“啊…那他還跟我們……好吧,謝謝你們。”江稚魚有點愧疚,伏苓都是為了他才來遭這份罪的。
“不必愧疚,這是他心甘情願的。”唐榮琛順著狐狸的脊背摸了摸,“你是他這幾千年來,唯一喜歡的孩子。”
江稚魚一驚:“幾千年!?”
唐榮琛的眼簾微垂,像是進入了回憶:“是啊,幾千年過去了,我們走過許多的世界,他的身體還是沒有恢複好。”
江稚魚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伏苓是受過什麽傷?現在的醫療非常發達,說不定可以治好他。”
“他的傷,是治不好的。我曾經隻是一個普通的人類,你明白嗎?就是那種不能變換獸型,也沒有特殊技能的普通人類,是遇到茯苓後,我才擁有了特殊技能和漫長的壽命。是他,把自己的壽命分給了我,也是他,把自己的成神之路斬斷,化為人類最後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