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溪被推進去後,江稚魚一個人在外麵等著。
管家今天晚上回江家去了,保鏢們都在樓道口堵著。
他嚐試著給毅愷打通訊,毅愷接通了,但是那邊說話斷斷續續的。
江稚魚泄氣的掛斷通訊,看來毅愷剛剛離開屏蔽區沒多遠。就是不知道禦清那邊怎麽樣了,有沒有找到有信號的地方。
他剛這樣想著,光腦就響起來了。江稚魚抬手一看。
!是禦清!
“禦清!”
禦清急促的聲音傳來:“溫溪呢!”
他現在也是失了分寸,給溫溪打通訊一直沒接通,顯示光腦現在不在主人身邊。
江稚魚看著手術室:“他現在已經進入手術室了。”
“我知道了!”禦清那邊的風聲很大,還有他劇烈喘息的聲音,好像在奔跑。
江稚魚突然有一種預感,禦清該不是回來了吧?
他自己趕回來的嗎?
“小殿下!請你幫我先穩住溫溪,我馬上就到!”禦清關掉光腦,用翎渭川給他的的權限開了一架飛行器,一路超速到達了醫院。
遠在前線的翎渭川,即使光腦沒有信號都收到了一串罰單。
江稚魚看到他的時候,禦清一身亂糟糟的,頭發也是像一捧枯草,身上還有一些幹掉的黏液。
“禦清!這邊,我叫人給你開門你進去!”江稚魚叫來醫生,醫生現在正焦頭爛額,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溫溪的情況不太樂觀。
那瞬間禦清的心髒都快嚇得停止了,他下意識的屏住呼吸,生怕醫生會說出些讓他崩潰的話來。
“是溫溪的先生嗎?太好了!你來的正好!快進來!”醫生一把拽過禦清,也沒管他身上那些幹涸的蟲血。
手術室的大門合上了,江稚魚在外麵焦急等待。
捧著手祈禱希望溫溪能夠度過這一難關。
他也不知道祈禱哪位神明,隻能拜一拜他認識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