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的很快,至少比江稚魚想象中的快很多。
小小蛇破殼了,作為哥哥的小蛇非常高興,每天對弟弟愛不釋手。具體表現在一直捏在手裏團來團去。
江稚魚看的膽戰心驚,但溫溪卻說這是正常現象。
溫溪也恢複成以前的狀態,每天嘻嘻哈哈的,擾江稚魚的清閑。
禦清又重新回到了前線,毅愷也從物資運送崗位被派去了前線。
江稚魚的生日也已經過去了。
這次因為在國戰期間,江稚魚沒有大肆舉辦生日宴會,而是就在家裏跟家人一起簡簡單單的吃了一個晚飯。
帝國高校的機甲對抗賽也已經圓滿結束,帝都大學拿到了喜人的成績。
江稚魚還被評為優秀領隊,得了兩萬星幣的獎金。
對外說是獎金,但其實是江稚魚的工資。
江稚魚在收到那一份工資的時候,還給翎渭川發了照片。
這可是他打工賺來的錢誒,而不是靠他自己的小店和工廠的盈利。
成就感是不一樣的。
隻不過翎渭川那邊沒有信號,中間隔了一個星期才找到信號薄弱的地方,給他回了簡訊和一條傾訴思念的語音。
江稚魚站在家裏的花園裏,望著遠方出神。
溫溪端著熱茶出來,拍了下江稚魚的肩膀。
“傻站著幹嘛呢,趕緊過來喝杯熱的。”
江稚魚回神,走到椅子上坐下,輕歎一口氣:“溪溪,秋天都過半了。”
“放心啦,一切都會好的。”
這將是一場決定帝國今後幾百年是否會和平無戰亂的戰役,一時半會是不可能結束的。
江稚魚知道這個道理,但想念是不可避免的。
還有擔心,也是不會那麽簡單就消散的。
“溪溪,你說,明年春天,他能回來嗎?”
溫溪杵著下巴想了一會:“感性上我很希望他們能夠回來,但是理性分析,不會那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