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魚很快就醒了,其實也真的不太嚴重。
他醒來後第一時間安慰翎渭川,生怕他自己想不通,把所有錯都歸結在自己身上。
然後又陷入死胡同,到時候精神海的衰敗複發,又得痛了。
安慰了一會感覺翎渭川的狀態好多了,江稚魚肚子開始咕咕叫,他突然響起了自己的蛋糕。
“啊!我的蛋糕也掉下去了!我還沒吃完呢。”江稚魚摸摸小肚子,“唉,她出現的太不是時候了,等我吃完了再來也好呀。”
翎渭川迅疾出手,在江稚魚腦門上敲了一下:“別胡說八道,童言無忌。”
“我不是小孩子了,哪來的童言無忌。”江稚魚嘟囔著嘴,搓了搓額頭,翎渭川下手也不知道輕一點,肯定都紅了。
“你打老婆!你不是好男人。”江稚魚凶他。
翎渭川氣笑了,他都不是好男人了,這世上的好男人估計也沒幾個了。
“先吃飯吧,好嗎?”翎渭川起身去叫餐。
江稚魚看著他的背影,舒了口氣,看起來情緒還可以,沒什麽大問題。
吃飯的時候,他問翎渭川有沒有找到線索,這次的人和上次推他下樓的絕對是同一個人。
都是神出鬼沒突然出現的,可是第一次的記憶他為什麽會記不得呢,難道那人還會清除記憶?
“現場殘留了一點精神力,已經收集了送去研究院了。”翎渭川眼神變得陰冷,江稚魚張著嘴等吃他都沒發現。
江稚魚推了他一下:“別發愣了!有線索就好,相信很快就能抓到人了,趕緊呀,我餓。”
“抱歉。”翎渭川回過神,趕緊挖一勺粥,喂給江稚魚。
貓貓兔也醒過來了,趴在**:“我對那個人好像有點印象,看到的話應該能想得起來。”
翎渭川抬眼看他:“我有一個懷疑對象,但不確定,等兔兔吃完飯我帶你去認一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