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魚看了禦清兩秒,選擇相信他。
“陸小姐,你要不還是先去看你朋友吧?水果也帶去給他吧。”
陸晚星的表情扭曲,再也裝不下去了:“江稚魚!你知道你是個小偷嗎!你偷了原本屬於我的東西!”
“沒有什麽東西原本就是屬於你,想要什麽就要用正當手段去爭取,而不是像你一樣活在臆想裏。”江稚魚麵不改色,手心悄悄攥緊。
就在陸晚星說話的時候,江稚魚看到了朝他快速走來的哥哥和翎渭川,可他一眨眼,卻發現眼前的景象全部變了。
貓貓兔也在瞬間被彈了出去。
這裏像是一個巨大的封閉空間,除了他和陸晚星就沒有別人。
還有江稚魚一直坐著的輪椅。
他絲毫不懼坐著說話的樣子刺痛了陸晚星,明明一個將死之人,憑什麽還這麽有底氣!
“你覺得,你現在還有活下去的機會嗎?”陸晚星踱步,努力做出一切盡在掌握中的姿態。
江稚魚沒有回她這句話,隻是笑了下:“你應該是個很自卑的人吧。”
陸晚星倏地瞪大眼睛,大到像是眼珠子要從眼眶中凸出來一般。
“就算你想要占據我的身份,得到我所擁有的的一切,也可以憑借努力,但你選擇了一條極端的道路,比如,整容,模仿。”
“整成我的樣子?連味道都要模仿,沒有自主意識的人生,太悲哀了。”
江稚魚目光憐憫,輕歎一口氣,像是跟她多說一句話都更加同情陸晚星一分。
陸晚星脖子上的青筋顯露,捂著耳朵大喊:“是你偷了我的東西!你閉嘴!”
她渾身顫抖,站在那裏像是陷入了魔障。
江稚魚也在時刻警惕,他內心遠不像表現出來的這麽平靜。
他隻是在拖時間,陸晚星這樣的人,你害怕她才會覺得無趣,想要更快的達到目的;但要是激怒她,以她不正常的心理狀態,肯定會辯解爭吵,想要為自己解釋開脫,或者就像現在這樣,陷入一個自我封閉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