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泉水是從地下抽上來的,也該我們倒黴,這波趕著去投胎的竟然被我們遇上。”薛良說道,見這些魂體的飽滿程度,應該才死不久才對。
可能跟埋葬的地點有關,魂體飄入地下,隨著地下水流動,等著被鬼差發現後引入地府。
不過最近鬼差總是不幹活,經常讓這些東西冒上來。
屏易直接拿出金鏃,將這七八隻孤魂野鬼收到裏麵,以免羽純看入迷了。
薛良深深地看了屏易一眼,不愧是上古魔神,連淨化靈魂的神器都有。
“還泡嗎?”收了這些遊魂,屏易看向捏著鼻子的羽純。
羽純一說話,鼻血就從指縫間流了出來,“不,不泡了,都上火了。”
屏易冷哼一聲,直接從溫泉池裏邁出去。
羽純看著屏易的大長腿從自己麵前經過,鼻血更加洶湧。
侯卿來到羽純身邊,用手幫他接鼻血,“別浪費了。”
“死變態!”羽純一腳將侯卿踢下溫泉,然後朝屏易追去。
薛良看了一眼狼狽不堪的侯卿,也跟著轉身離開了。
侯卿抹了一把臉上的水,他都不嫌鼻血髒呢,怎麽就被人嫌棄了?
衝了一個澡,四人回到會所包間。
羽純詢問起大良藥廠的八卦,因為吸收了薛良的記憶,萬載怨靈對藥廠的情況很了解。
見羽純這麽八卦,薛良便講給他聽。
“不過就是欺上瞞下,為了利益可以不顧一切,而我對錢的概念不深,何況薛良的身家已經夠豐厚了。”薛良說道,與其給自己招來不必要的麻煩,不如做個正規的生意人。
都是賺錢,區別在於是昧著良心賺黑錢,還是本本分分的賺該賺的錢。
羽純沒想到薛良會說出這麽一番話,一時間覺得人類還沒有萬載怨靈懂得滿足。
“嘖嘖,沒想到萬載怨靈在地獄的這些年,倒是修身養性。”侯卿在一旁說著風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