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純道:“我查了一下大良藥廠,半年前因為藥品大量生產,導致出了一批藥效不達標的產品,後降低價錢,才擺平了這件事。
可就在半個月前,這些藥品被全部召回,再次出廠的藥品,依舊是低價,但品質達標。
還有……”
他舉例說明的這些事,都是薛良被萬載怨靈占據身體後發生的。
之前那個薛良為了錢,加大生成,降低藥效,不知道間接害了多少人。
而被萬載怨靈附體後,反而成了有信商家,說來也夠諷刺的。
屏易聽完這些話麵色不變,“看來,萬載怨靈是要用這具身體在陽間生活了!”
“我也這麽覺得。”侯卿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房間內。
羽純一下噎住,他知道這些家夥神出鬼沒,但動不動就嚇人這點很不好。
“真要開門見山嗎?”侯卿有些遲疑,為了今天,他可是把骨刀都挖出來了。
“還要看人家是否應約。”屏易看向羽純。
羽純一抹嘴,他拿起手機,撥通了薛良的電話。
那邊幾乎是秒接,搞得羽純有些不自在。
“有事兒嗎?”電話放著免提,薛良的聲音傳了出來。
羽純吱吱唔唔道:“你今天有時間嗎,出來見上一麵。”
薛良不會自作多情,覺得羽純是想他了,“是你要見我,還是別人。”
“都有。”羽純沒有說謊。
“想來,我說的地方,你們也不一定敢去,地方你們定,時間就在中午吧。”薛良輕笑了一下。
“哦,好。”說完,羽純轉頭看向屏易,“約在哪裏?”
羽軒閣是肯定不能去的,今天的事兒不能讓仵合知道,屏易稍微思考了片刻後,才道:“西山會所。”
“好,那就西山會所。”說完,薛良把電話掛斷。
羽純還沒來得及阻止,怎麽就定在西山會所了,他同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