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羽純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顧不得撞疼的膝蓋,“你怎麽弄來的?”
“喜歡嗎?”屏易問向羽純。
“喜歡,簡直太喜歡了,你不會是把你睡覺的玉席偷摸賣了吧?”想到這裏,羽純馬上去檢查保險櫃?
這東西是屏易的貼身之物,他已經不打算拿出來賣了。
見東西完好無損的在保險櫃裏,羽純才鬆了一口氣。
“幫一個有錢人解決了點兒小麻煩,這個是酬勞。”屏易淡淡的說道。
“大粽子,我真是愛死你了!”把地契放到保險櫃裏,羽純撲過去給屏易一個熱辣辣的吻。
屏易舔著被羽純牙齒磕破的嘴唇,心想這是羽純難得的主動,他一定要鼓勵一下,便加深了這個吻。
午夜的鍾聲敲響,羽純和屏易滾在南屋的大**。
兩人緊緊相擁,肢體糾纏,相濡以沫。
在交融的那一刻,羽純感覺腦中有什麽東西炸響,來不及感受,就被屏易狂猛的動作帶動,漸漸迷失在對方的頻率裏。
翌日中午,羽純緩緩睜開眼睛。
刺目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射在他的眼睛上。
他抬手遮住陽光,看了一眼時間,剛要起床卻發現身體好似被坦克碾壓過,下半身完全沒有知覺。
“屏易!”羽純扯著破鑼般的嗓子怒吼!
屏易聽到聲音,連忙從廚房過來,“怎麽了?”
羽純一臉哀怨的看著他,怎麽了還用說嗎?
看到羽純那委屈的小樣兒,屏易比他還委屈呢,“昨天我都要停下來了,是你一個勁兒的要求再來。”
羽純臉一紅,昨晚的一切曆曆在目,容不得他說謊,不過狡辯還是可以的,“我讓你來,你就來,你什麽時候這麽聽過我的話!”
“昨晚就聽了。”屏易回答的很光棍。
羽純欲哭無淚。
屏易寵溺一笑,“廚房還熱著粥,我去給你端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