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之後,羽純給買房的夫妻打了電話,做最後的交接手續,然後便去養老院跟奶奶說一聲。
王淑心裏挺難過的,不過卻沒有表現出來,“在陽市,也是一個月見一回,以後半年見一回就行了。”
“你還是不是我的親奶奶?”羽純欲哭無淚,奶奶不該表現出不舍的樣子,然後囑咐自己在外麵多多注意身體什麽的嗎?
“我這是體諒你好不好。”王淑無語,這個不分好歹的混小子。
羽純當然知道,就是別扭勁兒上來了,“奶奶,要不你就跟我去帝都吧,我那房子一百多平呢,咱一起住唄。”
王淑一擺手,“想都別想,我是不會離開陽市的,你爺爺還葬在這裏,我也得死在這裏。”
死不死的都幹出來了,羽純拗不過王淑,隻能多陪奶奶待一會兒,在天黑前才離開。
趙阿姨正好從外麵回來,笑問王淑,“攆走了?”
“嗯。”王淑歎口氣,“這孩子一直想在帝都的潘家園開店,現在終於能完成夢想,我怎麽能去拖後腿,何況我還舍不得你們這群老家夥。”
“哎,誰不想自己的兒孫,不過是想讓他們更無憂快樂一點兒。”趙阿姨躺在**,顯然是想念身在國外的女兒了。
王淑剛要安慰趙阿姨幾句,就聽隔壁傳來麻將開局的聲音。
趙阿姨猛地從**起身,人還沒出屋就先喊上了,“算我一個!”
王淑……其實大家的心理承受能力還是很強的。
現在房子也沒有了,羽純和屏易便連夜開車前往帝都。
車裏除了他們,就是兩個保險櫃,這東西不能走快遞,萬一要是丟了,羽純能哭暈在廁所裏。
進入帝都後,正好趕上交警大幹,他們的車也被檢查了。
“這是什麽?”其中一名交警看向後座的兩個保險櫃。
羽純倒是沒有隱瞞,“保險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