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純在心裏一陣哀歎,難道他就弱到任人欺負?
見張淩好不妥協的樣子,羽純開始上演苦情戲,“張哥,我和屏易的關係已經確定了,他現在去昆侖山找女人,還是認識了一萬年的故人,我不是怕他移情別戀嘛!”
“你放心吧,若是屏易喜歡那個女人,一萬年足夠他追到手了。”張淩不為所動,他又不傻,何況羽純的心思並不難猜。
“張哥,你就幫幫我,整天被人監視的感覺,就跟坐牢似的。”羽純一看裝可憐不行,幹脆耍賴。
張淩終於能明白屏易的苦衷,這麽一個熊玩意,要是不留個人看著,給他根金箍棒都能把天捅出個窟窿。
“我還有事兒,就先走了。”說罷,張淩直接起身。
羽純還想再說些什麽,奈何隔音陣被收回去,他隻能把接下來要說的話咽到肚子裏。
“小釋,這段時間多注意點兒小純。”臨走之前,張淩還擺了羽純一道。
羽純欲哭無淚,見小釋投過來的懷疑目光,他連忙抓起一塊布巾,裝模作樣的擦拭古玩。
小釋收回視線,每天陪著羽公子,比他去外麵抓新魂都累。
張淩這條路走不通,羽純便想到了侯卿。
侯卿這貨沒個深淺,加上節操告罄,沒準會幫他也不一定。
羽純又跑到衛生間打電話,反正不讓小釋聽到就行。
“你洗澡給我打電話?”另一邊的侯卿把電話接通,就聽到了流水的聲音,他隻能作此猜測,心想屏易才走兩天,羽純不會欲求不滿吧?
羽純舔了舔後槽牙,“我在廁所放水呢!”
“那你放的時間有些長,沒少憋吧。”侯卿一如既往的不正經。
要不是因為有事相求,羽純早就掛電話了。
“是水龍頭放水!”羽純把自己的近況說了一下。
另一邊的侯卿直樂,“沒想到屏易把小釋留下來了,那小子死板的很,有你受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