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破天,又一個月沒下雨了。”老板娘氣呼呼的道。
山邊的小溪幹涸了,小動物們不過去喝水,山脈又這麽大,即便是資深獵戶也不一定能獵到東西。
老板娘又罵罵咧咧半天,才去給她男人弄飯吃。
羽純摸了摸肚子,也有些餓了。
不過他實在不想跟那老板娘對話,便決定燒點兒水吃泡麵。
結果他這邊才把自備的熱水壺插上,屋裏的燈就滅了……
樓下又傳來老板娘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氣急敗壞,“保險絲又斷了,你們是不是在屋裏充手機了,告訴你們充一宿一塊錢!”
不多時,屋裏的燈重新亮了。
羽純看著還在充電的手機,想來這裏的電路老化,電量輸出有限,不能同時運行太多東西。
摸了摸幹癟的肚子,羽純幹嚼起方便麵,反正上學的時候,他經常這麽吃。
隻是沒想到,畢業這麽久了,還有幹嚼方便麵的時候。
吃了東西,羽純躺在**好不容易睡著,下半夜的時候卻被噩夢驚醒。
“呼。”吐出一口濁氣,羽純摸了摸腦門上的冷汗。
不等他回過神來,侯卿突然從牆的另一邊穿過來,比起從電視裏趴出來的午夜凶鈴都恐怖。
羽純差點被他嚇尿,“大哥,人嚇人嚇死人的!”
“我不是人。”侯卿直接坐到了羽純的**。
羽純眨了眨眼睛,侯卿說的也對,“你過來幹什麽,也做噩夢了?”
“這家店不幹淨。”侯卿微微皺眉,上半夜的時候他也沒有察覺,直到剛才發現了一絲異樣。
立即抓緊被角,羽純嘴唇哆嗦著問道:“你是說,有鬼?”
“你好歹是個天師,別一副怕鬼的樣子,僵屍始祖也沒見你害怕。”侯卿有些想念張淩了,換做那家夥,此時一定抄起桃木劍了吧。
羽純嘴一嘟,“咱倆不是混熟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