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你們?”
不止羽純和屏易納悶,彭賀同樣如此,在陽市這般,在雲市這般,現在來到帝都了,他們還是能見到。
羽純聳了聳肩,一副無奈的表情,“我和屏易就住在這附近,聽說這邊出事兒,才過來看看。”
一想到案子,彭賀皺起的眉頭能夾死一隻蒼蠅,“現場雖然沒有破壞,但這裏並未留下什麽線索,我想你們是白來了。”
“這可不一定。”羽純拿出羅盤,在周圍晃悠起來。
附近的警察,見彭隊長都沒有說話,自然不會去攔羽純,看著他神神叨叨的擺弄著一個羅盤,低聲的議論起來。
“這裏確實出現過髒東西。”羽純看向羅盤上的指針,又是跟水有關。
彭賀也懷疑過這點,不過總不能一有案子就往非人類上懷疑吧。
“是凶手嗎?”彭賀不恥下問。
羽純搖搖頭,“這一點我就不知道了,不過這裏留下的怨氣很強烈,若對方是凶手的話,肯定還會作案。”
一想到還會有命案發生,彭賀就覺得頭疼。
哪怕那些人死有餘辜,也不該以這種方式定刑。
既然有非人類作案的可能,彭賀幹脆邀請他們幫忙破案。
羽純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等破案後,他不要什麽獎金,以警局的名義,給他送麵錦旗就行。
分開後,羽純和屏易回家。
晚上少不了在**運動一番,第二天則去機場接薛良。
薛總這次出行,身邊帶了一名女秘書,羽純一見到就吹了一個口哨,心想不會是薛良的小情人吧?
薛良笑著朝羽純和屏易這邊走來,“麻煩你們過來接我了,這邊的公司才起步,有些忙不過來。”
羽純一擺手,“沒什麽麻煩的。”
說著,招呼薛良和女秘書上車。
四人開車前往羽軒閣,半路的時候,薛良把女秘書趕下去,讓她去新公司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