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命案還是發生了,不過沒在賓館裏,死者同樣是一名貪汙案的在逃人員。
彭賀帶著羽純和薛良去勘察現場,屏易留在賓館裏守株待兔。
“沒想到薛總對這種事也敢興趣。”彭賀看向走在羽純身邊的薛良。
薛良淡笑不語,給人一種看不透的感覺。
彭賀確實看不透這個薛總,以前明明是一位普通商人,可表現出來的樣子,卻並非如此。
這次的命案現場在一家小麵館,死者吃著吃著就咽氣了。
“我們店裏的東西,真的沒有問題,大家都在吃,別說有毒了,連根頭發絲都沒有。”
老板急得直上火,怎麽好好的人就死了。
其他幾隊的刑警也過來勘察現場,彼此見麵打了一聲招呼。
“彭隊,今天的兩位警員麵生的很。”第一隊的隊長看向彭賀身後的兩人。
這兩人顯然不是刑警隊裏的人,一個商人氣息很足,另一個太年輕了,而且一看就沒練過。
“這是我的兩個朋友。”彭賀沒有多說什麽。
因為周圍的人比較多,羽純這次並沒有拿出羅盤,而是看向薛良。
薛良對羽純點點頭,他一到這裏,就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死者身上也沾染了這種氣息,看來凶手果然不是人類。
得知了這一點,羽純直接對薛良道:“我們留下來可能不太方便,要不就先告辭了。”
“一起走。”聽羽純這麽一說,彭賀知道有線索了。
眼見彭賀帶著兩名體製外的人離開,第一刑警大隊的隊長還沒來得及擠兌他幾句,竟然都走人了。
“彭隊長是來幹什麽的,屍體還沒看一眼就走了?”其他警員很是不解,走過場也不會這麽快吧。
一隊的隊長瞪了這人一眼,“有功夫管別人,趕緊收集線索。”
“是!”大家很快忙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