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鏡沉聞言,心中一沉。
魔尊已經察覺到它的存在了嗎?可是,明鏡沉卻什麽都沒有察覺到。
為什麽?
魔尊已經強到可以屏蔽它的存在了?
“隻是一敘嗎?”
明鏡沉依然是那樣的語氣,但眼神明顯就是不相信的意思。
可魔將並沒有被冒犯的不悅,反而笑了兩聲,用一種明鏡沉不理解的語氣說到:“隻是一敘。”
明鏡沉默了。
他不信。並不是他以己度人,隻是神子和魔子天生不對付,可以感應對方的存在,也是可以消滅對方的存在。他如今掉落凡塵,神力無法使用,就算是凡人也能夠把他殺死,怎麽可能把人引過來就隻是為了見上一麵?
此情此景,若是他自己,他一定會借此機會殺了魔子。
不為什麽,他出生的使命就是為了平衡三千世界,而魔是三千世界不平穩生出來的怨氣,隻有消滅了魔,三千世界才會繼續保持平衡。
不過如今他根本就沒有辦法逃跑,又能怎麽樣呢?除了暗自警惕也別無他法。
明鏡沉在想些有的沒有,魔將也不知道為什麽沒有說話。
兩人之間沉默下來,微風吹過,倒是意外的和諧。
相比這邊的和諧,妖宮裏麵此時已經炸了。
明鏡沉在放走傳送舟之前,在上麵貼了一張防護符和隱身符。傳送舟如今隻有巴掌大小,一路倒是沒有多少人看見,直接飛到了瑤宮門口。
整個防護罩布滿白黎的神識,妖宮前的防護罩並沒有攔下它,而是任由它搖搖晃晃落在石像上。
屬下匯報瑣碎的雜事在耳邊繞著卻不入耳,白黎發中白耳晃了晃,分出一絲心神去看明鏡沉的情況。
但是,一分鍾,兩分鍾,一刻鍾。
傳送舟裏的人卻好像陷入沉睡,沒有了動靜。
白黎的眉毛頓時皺了起來。
明鏡沉今天一天練習的強度很高,他很擔心,這也是派遣狐純去盯著明鏡沉的原因,害怕他不知道自己身體的極限出現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