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勁的大樹枝椏上正立著一飛身輕起的少年,其人穿梭於林間,麵上帶著愉悅的笑意。最終,他落地停身阻攔在不聞的麵前。
“你竟然還敢來找我。”
不聞與井次相對著,本就清冷的麵龐之上仿佛染著一層霜,雙眸中流露出不可遏製的殺氣。
“你以為我想?”
井次黑黝黝的瞳孔亮晶晶的,挑起笑意的眉梢帶著半分挑釁,“還不是因為國主指名讓我來同你比試,想來你我二人也是有緣,這輩子注定要彼此羈絆,相克相生。”
鋒利的刀刃脫鞘而出,不聞眼眸半垂凝視著刀鋒隨後又將目光掃向井次的脖頸,他冷然道:“井次,你想多了。
我和你之間的緣分,就是你注定要死在我的手上。”
語畢,不聞雙手握住刀柄飛步提刀向井次襲殺而來,腦中浮現起當年他的親人脖頸處的一道道致命血痕,雙眸中充斥著滿滿的恨意。
而當他的刀刃砍向井次的脖頸之際,井次隨即用刀鞘抵住攻擊,又趁著這個與不聞近距離接觸的間隙,他關切地問道:“你的毒解了麽?
是不是與你同行的人故意害你?”
不聞收回刀,往後退卻兩步。
他聽到井次的提問微蹙眉,心中隻覺井次此刻的言行十分的怪異。
心知不聞可能是對他的話心生膈應,井次下晗微揚一手拿著劍一手握拳,他繼而又道:“你是打不過我的。從始至終,我也沒有想過要殺你而是一直將你當做是我的朋友。
回來吧,現如今新野一族已經在我的掌控之中。隻要我護著你,他們便不會因為你是逃跑的叛徒追殺你。”
“井次,你殺我父母,此仇不共戴天。”
不聞神情沉重,話語決絕,“自小到大,我沒有結交過朋友。
曾經,我一度將你認作為同類人,在心中默默把你當作我的知己。本來,我們可以成為摯友,可這一切都被你親手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