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一舉一動都被顧倦掌握在手中,聽見下屬匯報來的消息,顧倦心中立刻出現不好的預感。
下一刻,顧倦派去y國的人也傳來消息,季家出事,有人正在搶救中,很有可能連命保不下來。
那所醫院是眠眠所在的醫院,更是y國皇室人員才可以使用的。
縱使顧倦有通天的本領,手也伸不了那麽長,隻能派人在醫院外盯著。
季家其他人根本沒有出任何問題,唯一的可能就是溫清眠出事,正在搶救當中。
濃烈的窒息感從頭頂籠罩全身,顧倦根本不敢去思考其他可能,立馬動身,前往y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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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溫清眠兩人回到y國已經是第二天淩晨。
醫院中,季父季母都在守著病**的季桓清。
聽到開門的聲響,兩人齊齊回頭,就看見臉色蒼白的溫清眠。
“眠眠,你怎麽回來了?”
兩人就是怕溫清眠知道後不顧一切的往回趕,特意沒跟他講。
溫清眠站在門口,冷聲問道:“大哥出這麽大的事,爸媽都瞞著我,是不把我當家人嗎?”
若不是季桓清身邊的秘書打電話告訴他,可能他哥傷勢都好了,他都不一定會知道。
這件事兒確實是季父季母的錯,齊宴也不能替他們說話。
實際上齊宴也在氣頭上,不吭一聲地進去,也不理會季母求救的眼神,坐在季桓清的床邊,查看他的狀況。
季桓清打小就不願意把情緒外露,而現在躺在**,眉頭也緊皺著,這得是有多疼呀。
“清寶,我回來了。”齊宴動作溫柔地撫平季桓清皺起的眉頭,又替他拉拉被子。
季母看見溫清眠風塵仆仆的樣子,心疼的靠近,想替他擦擦額頭上的汗水,卻被溫清眠躲開。
“眠眠,對不起。”季母最怕溫清眠不願意讓他們靠近,“聽聽我和你父親的解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