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倦一雙眼睛布滿紅血絲,嘴角噙著駭人的笑意:“到現在你還在拿溫清眠威脅我?”
難不成是事暴露?
也不應該啊,若是事情暴露,顧倦也不會這麽對自己,最有可能的是他把三伯的骨灰當做是自己的。
這麽想一切都說得通了,顧倦不可能不把不可控因素監視起來。
而且有極大可能,季家中也有顧倦的眼線。
他和齊宴急急忙忙去機場時,顧倦恐怕就已經知道y國發生的事情,並第一時間趕來。
從病房外開始一直到墓園,顧倦一直在監視他們。
溫清眠掩下思緒:“那是我弟弟,我為什麽不能拿他來保證我的安全。”
“你不配!”顧倦手上動作飛快,拉開槍的保險栓,槍口對準溫清眠的眉心。
墓園和病房顧倦的人都不能進去,可這一切的線索都指向溫清眠。
季三伯出事的消息在y國也是秘密,暫時不能公布,除去季家人,外人知道的也不多。
“若不是因為你,我的眠眠怎麽可能出事兒?”顧倦質問著。
植物人狀態三年溫清眠都沒事兒,最有可能就是季桓清折磨溫清眠造成的。
本來他的眠眠可以醒的,他還有太多話沒對眠眠說,都是這人毀了他的所有。
“我若是沒有發現,你是不是準備瞞我一輩子?”
打著眠眠的名義奪走他所有東西,而眠眠早已經長眠地下。
溫清眠沒有說話,隻是靜靜望著已經陷入癲狂的顧倦。
這裏不是顧倦可以一手遮天的京市,y國是季家的地盤,他隻需要在救援這段時間保住自己的性命。
隻是他準備報複顧倦完美的計劃被打破,真是可惜了。
“你當真認為我不敢殺你?”不知何時,顧倦已經到他身邊,槍口正對著他的太陽穴。
溫清眠沒有掙紮,也沒有任何恐懼:“你看著我這張臉,你敢嗎?或者說,你下得去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