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寶,皮卡丘遊泳圈也很可愛的。”齊宴最樂意看到其他表情出現在季桓清臉上了。
小黃鴨和皮卡丘一起飄浮在海水中時,齊宴還是沒忍住笑出聲來。
可愛!
溫清眠百無聊賴的劃劃水,清涼的波浪一下又一下打到他身體上。
海邊人很少,小孩子的嬉笑打鬧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我以為的海邊,衝浪、滑翔傘、潛水……”
而實際上的海邊卻是坐著小黃鴨遊泳圈劃水!!
差距太大,溫清眠撅著嘴不滿地滑遠一些,他想獨自靜靜。
頓時,季桓清覺得這皮卡丘也沒那麽醜了。看來進娛樂圈對溫清眠還是有益的,至少現在溫清眠都會對他抱怨不滿了。
“清寶。”
身後傳來的叫喊聲讓季桓清回頭,齊宴一臉嚴肅的走過來,附在季桓清耳邊說了句什麽。
原本季桓清有點喜色的瞬間黑下來,“就算他在旁邊也不礙事,我就不信他能在我眼皮子下麵搶人。”
想不到顧倦如此大膽,追人都追到這裏來了。
“別生氣,我已經加強防控。”齊宴攬住季桓清的腰肢,溫聲安慰,“顧倦不敢有任何動作的。”
季桓清冷聲道:“希望如此。”
他對顧倦憎恨嚴格意義上來說是要多於溫清眠的。
溫清眠對於阿倦其實有著七年的情分在,但季桓清和顧倦完全是陌生人,唯一接觸的點是顧倦曾經傷害過溫清眠。
這一點,在季桓清心裏就已經是罪無可恕的。
就算是以後溫清眠原諒顧倦,或者是顧倦做什麽感動的事兒,季桓清依舊不會心軟,他不願意放下仇恨。
下午六點開始退潮,溫清眠和季母約定去趕海。
對這種親子活動,季母向來是樂此不疲的。
溫清眠提著小桶,赤腳走在濕乎乎的沙子上 ,季母離得不遠。
下一秒,溫清眠被巨大石頭後麵的螃蟹吸引,轉變方向朝那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