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桓清簡直要被氣瘋,有那麽大勢力又專門奔著溫清眠而去的,除了顧倦還會有誰。
他心裏清楚,但是警方不清楚啊。
接到案子,季家和警方合作調查,硬是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查出來。
顧倦那邊也沒有任何可疑的點,人在醫院醒來後,就一直在家養傷。
而且生了一場大病,現在都還起不來床。
“清寶,你先吃口東西。”齊宴也擔心,但他更擔心季桓清的身體。
顧倦現在是真的一心一意對待溫清眠,就算是被抓去也沒有任何危險,頂多就是自由受限。
季桓清別開嘴,冷著臉:“我吃不下。”
“季桓清!”齊宴不滿的喊道,勺子緊緊遞在季桓清嘴邊,強硬說著,“吃下去。”
“滾遠點!”季桓清也不是好脾氣的。
齊宴很好正經對季桓清說話,叫季桓清大名更是少之又少。
別看季桓清總是欺負齊宴,但真正在生氣時,季桓清是怕齊宴的。
“別讓我再說一遍,吃下去。”
季桓清最終還是屈服了,不情不願吃下這一勺飯,直到齊宴把最後一點喂幹淨,這才移開腳步。
“清寶,乖乖的等我回來,我會找到眠眠的。”
齊宴溫柔地撫摸著季桓清消瘦下去的臉龐,最後在他嘴角落下一吻。一吻過後,齊宴毅然決然的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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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弱的咳嗽聲從**傳出,坐在床邊的顧倦立刻覺醒,探身去查看被子裏的人,順著他的脊背拍拍,直到咳嗽聲完全消失這才放下心來。
為了綁走溫清眠,底下的人用了麻醉劑,幾個小時就可以完全代謝掉。
可現在已經過了三天,溫清眠還是沒有醒過來來,還時不時發燒,醫生也檢查不出什麽來。
這一度讓顧倦非常焦急,眼睛都不敢閉一下,生怕出人也意外。
他的眠眠經曆不起,他也經曆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