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妻……娶妻是人生大事,焉能如此草率?”千悅舌根僵硬,說話都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草率?”軒轅澈放下手中的正紅錦緞,細細品味著千悅的話,而後謹慎地追問道:“你覺得何處草率了?”
千悅恩恩呀呀了好一會兒,終於想出來一點:“那個……父母之命。”
因為北邙大戰,軒轅澈的雙親都很早逝世了,千悅其實非常不想提及這一點,但他想不出還有什麽緣由能讓軒轅澈放棄娶妻的打算。郊醣團隊獨珈為您蒸禮
一時的傷害比起由著軒轅澈開開心心把他娶了,再讓軒轅澈經受愛妻亡故之苦總歸是要來得好些。
果然,軒轅澈聽了之後陷入了沉默。
千悅愧疚難當,但也鬆了口氣,他抱住軒轅澈的胳膊,很是“體諒”道:“所以,娶妻一事便作罷吧,好不好?”
然而,軒轅澈的執著遠遠超乎千悅的想象,他沉默並不是打算退縮而是在思考解決的方法。
“不好。”娶妻一事他已經下定決心了,便不可能隨意更改:“俗話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萬象劍宗宗主獨孤恒不僅是我族親,也是師父,我的婚事他可以做主,所以不必憂心父母之命。”
至於千悅那邊的……他跟在他身邊那麽久都沒有表現出任何思鄉亦或思親之情,還有那一身的傷痕——想必在西黎過得並不像現在這般如意,軒轅澈甚至懷疑他的雙親也已經亡故。
否則,千悅安能如此無牽無掛地安心留在自己身邊呢?
軒轅澈忽然慶幸自己未曾強硬地戳穿千悅的身份,所以他現在就有了說辭堵千悅的口:“天恩太子已經死在山穀裏了,西黎皇帝整日擁著美姬想要個新太子呢。你現在是龍首山的弟子軒轅月,也該聽獨孤宗主的。”
千悅慌了,五官的神態恍若凝滯。他想再找點什麽理由刁難軒轅澈,可是大腦一片空白,什麽也想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