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醒的時候軒轅澈已經不見了,千悅自顧自地起身洗漱,開始新一天的等待。
而僅僅幾座宮殿之隔的皇極殿現在遠不似乾元殿這般歲月靜好,甚至可以用劍拔弩張來形容。
因著太後的情況好一些了,軒轅澈就從每天圍著太後連軸轉變成了晨起上朝議政,等下朝再去慈寧宮侍疾。
結果,本來興衝衝地拿著折子去的,還沒等他上奏,文淵閣的穆大人就參了他一本,理由是多日無故不朝,懈怠憊懶,枉居親王尊位。
軒轅澈自然也不是肯憋屈的主,一句“你有本事你來當啊”就給懟了回去。
當然,要隻是這個小插曲便也罷了,誰成想更要命的還在後頭。
呈交了寫有贓銀下落的奏折,宇文天縱明顯有動容之色,軒轅澈言及自己已經是及冠之齡,應當成家,請宇文天縱賜婚。還沒等他說出自己成親的對象是誰,宇文念翎便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兒臣也請父皇賜婚!”宇文念翎冕冠華服,顯然是有備而來。
再者,皇極殿是何種地方?
陽寧律法明令禁止後宮幹政,哪怕是公主也不得違反。如今九五之尊和文武百官都在這裏,可想而知皇極殿內外暗衛、禁軍的守衛多麽森嚴,而宇文念翎沒有鬧出一點動靜就順利進來了,要說宇文天縱沒放水軒轅澈是打死都不會相信的。
心中隱隱升起一絲不詳的預感,軒轅澈微微抿唇。
“兒臣心悅肅王兄已久,請父皇賜婚。”
得,軒轅澈直接蹙緊眉頭閉上了眼,他實在是沒眼看,甚至以頭搶地的心都有了。
這簡直是太胡來了!
軒轅澈甚是無奈,但偏偏這種情況走也走不得,他隻好往旁邊退開一步,盡可能遠離宇文念翎。
“澈哥哥,不許走!”宇文念翎滿臉怒容地拉住了軒轅澈的朝服,使得他不能遠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