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念翎腿軟得路都走不了,最後是被四名暗衛抬走的。
軒轅澈讓風畔拿著他的令牌去抽調了一隊禁軍過來,把乾元殿內外圍得嚴嚴實實。原本想再派人去禦前稟報此事,但想想還是算了,反正滿宮裏都是宇文天縱的眼線,宇文念翎都那樣了,不用他下令,下麵的人就會把消息報上去。
若沒有特殊情況,軒轅澈是不會給人看診的,王府裏的下人要是有什麽病痛自有府醫診斷。但這次翠荷是為著千悅才受的傷,軒轅澈便破例親自給她診脈開了藥方,然後讓風畔把她送回府裏修養去了。
“對不起,我來晚了。”軒轅澈看著千悅臉上的紅腫,自責難當。
千悅躺在他懷裏,臉上的傷處已經上了藥,藥物裏加了薄荷,冰冰涼涼的,剛好抵消了火辣辣的痛楚。
“不怪你的。”他搖搖頭,彎起嘴角給了軒轅澈一個淡淡的笑容。不過這個笑容不對稱,看起來實在是有些滑稽,鬧得軒轅澈哭笑不得。
抬手搭上軒轅澈的手腕,千悅用拇指的指腹輕輕摩挲,那裏的青筋很明顯,他還可以感受軒轅澈強有力的脈搏。半個時辰前,軒轅澈也像這樣輕輕地碰了翠荷的手腕,不過隔了一方手帕,並沒有直接接觸到她的肌膚。
“怎麽?想給我把脈看診嗎?”軒轅澈寵溺地刮了刮他的鼻梁。
“不是,我是在想你有多喜歡我,如果公主真的毀了我的臉,你是不是就不喜歡我呢?”
千悅半邊臉高高腫起,說話有點含糊不清,像是剛學會說話的小孩子,很是可愛,但軒轅澈聽著卻輕鬆不起來。
“唔……”千悅沒受傷的另外半邊臉被軒轅澈捏住了。
“嘁,你長得又沒我好看,自戀個什麽勁呢?”軒轅澈鬆開了他的腮幫子,然後思忖著說道:“有多喜歡,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很喜歡很喜歡,就像我父親對我母親的那種喜歡,喜歡到一方離開另一方便不得獨活。雖然痛心他們這麽早就離開我,但我理解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