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蒸了???”
千悅頓時傻了,他是喜歡兔子,可他喜歡的是活生生的兔子啊!軒轅澈怎麽就給蒸了呢?!
“嗯,第一次做也不知道好不好吃,趁熱嚐嚐吧。”軒轅澈不以為意,起身去把碗盤端了過來。
千悅戰戰兢兢地看著他掀開上麵蓋著的寬口大碗,原以為會看到一碗噴香的清蒸兔肉,誰知竟是五隻醜態各異的白麵包子,若不是軒轅澈說這是小兔子千悅必定猜不到這是照著什麽動物做出來的。
“這是兔子啊……”千悅難以置信地拿起一個,有些燙手,他呼呼吹著氣兩手換著拿,如此反複幾次不燙手了才攤在掌心細細端詳,白乎乎的一團,一端有個球狀的突起,一端斜斜掛著兩根條狀的大約是兔耳朵的東西,條狀之下還有兩個紅點,這竟然就是眼睛了。
古有畫龍點睛,今有軒轅澈做兔點睛,隻不過前者化為實物飛上九霄,後者落地也不能跑。
“別看了,吃吧。”軒轅澈麵上鎮定,其實心裏也很是無奈,怎麽畫畫好好的,下廚做包子就這麽不行了呢?
可惜他忘卻了自己曾在學習繪畫的過程中付出了多少心血和時間,而做包子一事,不過是他今天晨起之後一時的心血**,前前後後不到兩個時辰。
古來人們都說君子遠庖廚,文人墨客看不上庖廚之事,可是他們通曉文章的技能並不共通於庖廚,廚子不能舞文弄墨指點江山,但那些文人墨客又何嚐有能耐鍋碗瓢盆煎炸爆炒呢?
小白兔的溫度就像是軒轅澈身上的溫度,讓人溫暖又舒心。
千悅鼓起勇氣,終於把兔子頭塞入口中。皮子過厚了些,好在裏頭的豆沙餡倒是香甜軟糯,這兩點綜合起來也不算太差,隻不過跟廚子是真的沒法比了。
“真好吃。”千悅如此誇讚道。
“真的?”軒轅澈有點不信,自己也拿起來嚐了一個,就那樣吧……反正不怎麽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