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千悅也沒想出什麽來,倒是把軒轅澈等來了。
“小悅兒,想我了嗎?”軒轅澈眼角眉梢都是疲憊,對千悅卻是一如既往地溫柔。
千悅依偎在他懷裏,輕輕點頭。
屋內隻剩一支燭火,軒轅澈的背影擋住了大部分光線,千悅眉眼間的鬱鬱之色則銷匿在陰影中,不曾被軒轅澈注意到。
闔上眼眸,軒轅澈打算入眠,卻聽千悅輕聲道:“阿澈,你真的喜歡我嗎?”
“真的喜歡,小悅兒。”軒轅澈撥開千悅的碎發,在他額上親吻。
“那你……喜歡我的身子嗎?那些疤……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千悅越說越小聲,他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發燙,好像燒起來了似的。
“喜歡。”軒轅澈實話實說,思忖片刻補充道:“因為是你的才喜歡。”
千悅眼眶一酸,險些落下淚來,他壓抑著哽咽,聲音顫抖道:“那你為什麽不肯碰我呢?”
“啊,這個啊……上次的第二天早上你怕成那個樣子,我就……”彼時的千悅是如此決絕,被他拉上來之後一個人縮在角落,像是對全世界失去了信任。
他從來沒有見過千悅那麽害怕的樣子,也不知道那樣的傷害會帶給千悅多大的心理陰影,那種恐懼又會籠罩千悅多久。
他愛千悅,所以他不會強迫千悅做他不喜歡的事情,那種事千悅不主動提,他即便食髓知味也不會是主動的一方。
“小悅兒,我的心中隻有你一人,你不必想著要用身子留住我,至於西苑那個,我與他清清白白,同他雲雨的是——”軒轅澈的話音戛然而止,他不知道說出來的話千悅會不會覺得他城府深又或者卑鄙,思量片刻,他還是決定告訴千悅,他們是要成為夫妻共度一生的,不該有任何隱瞞:“是泠崖。”
千悅愕然,軒轅澈便幹脆將泠崖的事情和盤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