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寧關上店門,請他落座於幹淨的席位上,取了店內最好的酒水招待他。
想著空飲無趣,白安寧特意去後廚炒了幾個佐酒的小菜,誰知回來的時候暮玄已經醉倒,趴在桌上不省人事了。
酒杯空了,白安寧走到桌邊晃了晃酒壺,幾乎是滿的。
恩公的酒量怎麽這麽差呀?
瞧這樣子,大概自己精心釀製的酒他也沒來得及好好品嚐吧。
白安寧有些喪氣,他對著暮玄無奈地歎了口氣,輕拍他的肩膀道:“恩公?恩公你醒醒……”
“嗯~”暮玄吧唧兩下嘴,把頭轉向另一側又趴倒睡了。
白安寧打算再叫叫他,卻忽然覺得小腿上有些癢,他便扭頭往身後看去,這不看還好,一看嚇一跳——是尾巴!雪白的尾巴!
他嚇得當場愣住,目眥欲裂地愣愣看著那一團雪白的尾巴,許久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恩公……是妖怪嗎?”
……
日上三竿,斷片兒了的暮玄在白安寧的床榻上醒過來,待頭疼緩和後他循著人聲來到了前院,也就是白安寧的酒鋪。
“掌櫃的,來二兩燒刀子。”
“哎,好嘞!”
正值飯點,來鋪子裏買酒的客人甚多,白安寧正忙活地腳不沾地,以致於暮玄來了他都沒有發現。
暮玄兀自站在角落裏,觀察著店內的情況,過了一會兒,他走近了櫃台。
“掌櫃,上回那個桃花釀還有沒有呀?我家夫人很是喜歡呐。”
白安寧忙著手頭上的事,正要想說“客官稍等”卻發現不知何時店內多了一道白衣身影,正在幫他招呼客人。
這可是對他有著救命之恩的人啊,哪裏能幫他做這些瑣事?
“你是掌櫃的朋友吧?從前倒是沒見過。”客人一開始以為他是新來的夥計,但舉止之間的氣度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說朋友都是在抬舉白安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