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中天,房內熄了燭火,軒轅澈抱著千悅靜靜臥在**。
屋外時不時地就下一陣小雨,水珠來去得比秋風掃落葉還快,詭異的很。
不知怎麽的,軒轅澈總感覺心中異樣,好像要出什麽大事似的,但以前從未有過此種感覺,他想應當是自己杞人憂天了。
“主人,你睡了嗎?”千悅微微往身後側過臉,悄聲詢問。
為了防止弄疼他,軒轅澈這幾日都是從背後抱住他睡的,故而千悅看不到軒轅澈的臉。他本想轉身看看軒轅澈,但是又怕轉身的動作會吵醒他,猶豫許久才這麽問。
“還沒,怎麽了?”
千悅從軒轅澈的懷抱裏脫離出來,改側躺為倚著軒轅澈平躺,他晶晶亮的眼眸直視床頂,似乎有心事。
“我睡不著。”
軒轅澈看不清他的表情,便抬手覆在了他額上,果然小東西蹙眉了。指尖輕輕在千悅眉間滑過,那一縷溝壑竟不可思議地被撫平了。
千悅又往軒轅澈身上拱了拱,後者很是默契地把手縮回被窩抱住他,掌心貼在他臍下一寸三分的丹田處將真氣緩緩渡入。
軒轅澈不僅是武者,也是醫者,他知道在潮濕的下雨天一身傷的千悅必定不好受,尤其這個小東西還很畏寒。
“這樣會好些嗎?”
“嗯。”
千悅的聲音聽起來還是蔫蔫的,雖然他睡不著確實有一部分原因是天氣和傷痛,但還有另一部分——心中的異樣感覺。
“還有哪裏不舒服嗎?”比起那點虛無縹緲的異樣,軒轅澈更擔心枕邊人的身體,他已經給千悅用上了手頭上最好的藥,前幾日上完藥他都在自己懷裏睡得很好,今夜到底是怎麽了?
“沒有,就是心裏感覺怪怪的,好像要出什麽事。”
軒轅澈握住他的手,翻身平躺,目視床頂道:“我也有這種感覺。”
他們倆竟然是難得達成了共識,千悅噗嗤一笑,對異樣感覺的憂慮倒是消退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