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澈想問:你想家了嗎?
假如千悅給出了肯定的回答,他也絕對不會放他走的。
因為千悅的出現和依賴讓他有了家的歸屬感,如果現在再讓他過回以前那種冷冷清清的日子,那他一定會受不了的。
按捺住心中的忐忑,軒轅澈沒有問任何問題,隻是淡淡道:“好,明天讓廚子給你做。”
聞言,千悅揚起臉,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他不會挽發,也不喜歡軒轅澈以外的人給自己挽發,所以午後起床便沒有再束發,長而柔軟的青絲就這麽隨意披散在肩頭、背後。
“對了,你喜歡什麽餡的月餅?”軒轅澈把玩著他的頭發問道。
“啊?”千悅愣了一下,窘迫道:“月餅還有餡的啊……”
千悅低著頭,沒敢同軒轅澈對視,他怕從那雙眼睛裏看到輕蔑。白日裏,他們四人聊著天南地北,天下大勢,偶爾插入一點詩詞歌賦,連容景那個看著和風雅二字一點也不占邊的粗人也能遊刃有餘地發表意見,可是他……他什麽都不懂,甚至連月餅是有餡的這種常識都不知道。
在西黎暗衛營裏,他隻學會了兩件事,服從命令和殺人。
和一個軒轅澈待在一起還好些,但是當和一群軒轅澈似的人待在一起,他便純粹是個異類。
“那明日讓廚子多做些口味好了。”軒轅澈的手順著他的臉頰輪廓慢慢下移,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千悅的雪白脖頸,輕聲道:“時辰不早了,我們歇息吧。”
“好。”
軒轅澈關上窗,把千悅抱到了**,原本想要幫他寬衣,但手還未觸及他的衣帶他就自己開始解了。
雖然他什麽都沒說,但軒轅澈知道他不高興了,而且在疏遠自己。
軒轅澈也不惱,隻是自顧自地寬衣解帶。小東西內心很敏感,心思也很難猜,所以與其自己瞎猜還不如一會兒到了被窩裏抱著他好好談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