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悅醒的時候軒轅澈已經走了,被褥都是涼的,顯然已經離開很久。
“他去上朝了吧……”
千悅喃喃自語著,忽然發現床頭放著個精致的小盒子,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打開了它,裏麵是一枚香囊。
溫潤的和田白玉鏤空雕刻成如意的形狀,邊沿處飾以金絲花邊,其上綴以碧玉寶石,湊近看會發現裏麵別有洞天——一個碗狀的銀質小容器,裏頭盛放著深褐色的香料。絲絲縷縷的幽香由內向外散發,千悅分辨不出具體是什麽味道,總之很好聞,他很喜歡。
翠荷走進來看見他手裏拿著這個,三分吃驚七分恍然大悟道:“呀!原來這是一對的呢!”
“嗯?”千悅很是不解。
翠荷笑著解釋道:“公子有所不知,今日殿下戴了個一模一樣的去上朝,奴婢那時候還奇怪呢,殿下從來不戴這種小玩意兒的,怎麽今日來了興致,原是因為~”
她捂著嘴咯咯笑,惹得千悅羞紅了臉。
“那他……什麽時候回來呀?”把小巧精致的香囊捧在手心,千悅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翠荷思索片刻答道:“這個說不準,按照殿下以前的習慣,下朝差不多是臨近午時,然後會去兵部或者城郊軍營處理公務,到傍晚才回來。”
“要傍晚呐……”現在還不到午時呢。
千悅的臉一下子垮了,把香囊的上端套在中指,他晃悠著香囊抓心撓肺似的難受。
睡覺的時候倒還好,現在除了等軒轅澈他也實在沒什麽事情可做。王府裏的藏書很多,可惜他看不懂;內裏被廢,佩劍折斷,他也不能像以前一樣不知疲倦地習武練劍了;府裏的風景很好,可是沒有軒轅澈在他看來哪兒哪兒都一樣。
就像那時在淩雲閣,他也是一個人默默地等。
軒轅澈有他的君王要效忠,部將要領導,子民要守護……可是他隻有軒轅澈,軒轅澈就是他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