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覺得欠缺儀式感, 江楓折騰了一些小小的歡迎儀式。
“你還會吹笛?”
餘殊微笑,“在北州閑著無聊,看見徐機吹, 我就學了學。”
江楓嘴角一僵。
怎麽又是徐機?
她瞬間腦補出大雪地裏, 餘殊和徐機學笛的場景。
餘殊:“我學的不好, 你不要見笑。”
銀月如瀉,她們在帳外。
她覺得割血直接喊,有些不太正式,於是特意問了姬命, 有什麽代侯熟悉的東西能呼喚她。
姬命瞬間說了一大堆, 江楓挑來挑去,挑中了北地的曲調。
餘殊自告奮勇。
雖然她說學的不久,下午練的時間也短暫,不過身為武者,即使沒有神韻,至少曲調完成度是不用擔心的。
銀月當空,萬裏無雲。
清朗的月輝流淌在紅衣女子的臉上, 隻襯的她容顏宛若玉鑄, 讓人移不開眼。
姬命與江楓餘殊三人在一麵, 明止和秦秋坐在另一邊。
遠處,遙遙是將士們駐紮的軍營。
月光如水瀉下, 餘殊柔軟的紅衣散在蒲席上, 清暉落下, 將她的衣衫也鍍上一層光暈。
江楓與餘殊同席, 而姬命坐在案幾的另一邊。
“坐共幄席”, 江楓也悄悄的達成了這個小目標。
世人常用同席代表人的感情, 江楓隻要伸伸手指, 就能摸到女子柔軟的衣衫。
她們回來之後,身上的衣衫都換過了。
餘殊洗的香噴噴的,換上了江楓熟悉的紅衣,整個人明媚的像小太陽。
餘殊看著江楓,信心滿滿,“開始了?”
江楓肯定的點頭,然後將鎮國劍拍在案幾上。
紅衣女子摸出竹笛,第一個音調飛出~
月光下,蒼涼悠遠的笛音響起,一陣風壓過,風吹草低,天地都鍍了一層銀輝。
北淒淒嗚嗚,有著莫名的悲涼曠遠,月光下宛若無盡蒼茫的草原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