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內未著燭火, 但是江楓的眼睛很亮。
餘殊微側著身子,坐的離江楓兩步遠,江楓隻能看見她清削的肩膀, 還有柔和精致的側臉。
她故作沉思, 漂亮的眼睛半天沒眨過了。
江楓好整以暇的撐著下巴, 等著她思考。
她有百分之八十的肯定,餘殊這會肯定沒法想代侯的事情,而是在思考怎麽逃脫這張簽字畫押的紙。
其實江楓都沒想到,她真會同意, 而且是在明止她們都在的情況下, 甚至還願意同她胡鬧般的簽字畫押。
這段時間的餘殊,有些意外的大膽了。
以餘殊的性格,她若不願意與她有牽扯,必定會堅決拒絕任何曖昧,就像以前的她一樣,甚至都沒靠近,她就已經提前警告, 更別說什麽觸碰。
就如她自己所說, 餘殊被她碰一下手, 都和受驚的小鹿一樣,撒蹄子就跑。
稍微站的近一點, 她就渾身緊繃, 滿滿的戒心。
她那麽聰明的人, 難道想不到簽字畫押的後果嗎?江楓是不信的。
所以, 她覺得, 餘殊就是心裏願意的!
隻是可能, 她得表現的無可拒絕一點, 否則餘殊說不定會有僥幸心理。
江楓又回憶起餘殊以往的表現,愈發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當初餘殊因為檻車如洛的事情和她犯別扭,表麵上非常不願意,但是她隻要表現的霸道一點,餘殊也就乖乖從了。
要霸道一點!
江楓暗暗給自己鼓勁。
這是合乎情理的,程序正義!
想到這裏,江楓又甩了甩手裏的證據,內心更堅決了。
聽到紙張清脆的響聲,江楓一抬眼,敏銳的發現餘殊肩膀不自禁僵硬了一下。
感謝武者對人體的熟悉,江楓瞬間膽子更大了。
她拽了拽自己的凳子,隨著凳子在地上拖動的噔噔噔聲音,人已經到了餘殊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