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發什麽瘋?!”蕭易霖大喝一聲,幾乎是指著蕭玘的鼻子,用塞爾維亞與大罵道:“當初我不同意你去3W,你非要去!好不容易爬得那麽高,一次意外就讓你一蹶不振直到現在?!你到底還是不是我兒子?!”
蕭玘低著頭,腳邊滿是剛才被推著撞下來的書。
“意外……”蕭玘用同樣的語言輕聲呢喃著,“本來可以避免的。”
“查爾斯卸任最高指揮官,第二個M國人上位本來也可以避免的!就算那個時候發生了意外,你依然是享有最高威望最高權限的赤練長官!你要是去爭,那個朗曼他算個屁!”
蕭玘緩緩抬眸看去,父親湧動著怒火的眼眸竟然是那般陌生。
大多數情況下,比起愛自己的伴侶,父母會更愛孩子一點。但是蕭易霖不是這樣,相對而言,他更在乎白流霜。
搖搖頭,蕭玘慘淡一笑,“積累威望需要無數的功勳,但是摧毀它,隻要一次失敗就夠了。父親,您高看我了。”
他何嚐不明白蕭易霖的打算,他得到最高指揮官的位置就意味著將大半個3W收入囊中了。其背後的利益,絕不僅僅幹係到他自己。
一步之遙,就隻差那一步,蕭易霖都恨不得自己替他走了。
可是,他真的走不下去了,他真的沒辦法走下去了……
“呼——”蕭玘始終是逆來順受的模樣,蕭易霖感覺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無波無瀾,他做了個深呼吸,半晌語氣淡淡的問道:“為什麽……為什麽要接任理事長,我想聽句真話。”
低下頭的同時,蕭玘嘴角帶起了一道愴然的弧度,進入這間書房以來,他沒有對蕭易霖說過一句謊話,隻是有些事情他不能辯白:“為了慕凜,為了保護我的小狐狸,這個答案你滿意嗎?不滿意也沒辦法了,因為它就是事實。”
“色令智昏!瘋了!真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