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雨停了,天氣卻依舊有些陰沉。
唐曉漁清早起來去餐廳吃飯,發現小姨和明嬌都不在。
小姨不出現沒什麽奇怪,畢竟她昨天那樣被姐姐下麵子。
但等聽到外婆提起明嬌一早就離開了,唐曉漁就隱約覺得有些奇怪,依明嬌的纏人勁兒,是不太可能沒在她這取得成果,就先離開。
雖然礙於外婆和姐姐在場,她會收斂很多,尤其是外婆還不知道她們已經和解,暫時也不能讓她知道,但明嬌的反應多少有些反常。
唐曉漁漆黑瞳仁裏漾過淺淺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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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早飯唐曉漁和明薇也告別外婆,離開老宅。
坐上車,明薇發動車子前,忽然一歎,“她這是在躲著我,總是這麽不聽話,我讓她去馨苑別墅她也不去。”
她自然說的就是明嬌。
她想過給明嬌請幾個保鏢,但依對方的性子八成會把人趕出來。
唐曉漁安安靜靜的坐在後排,聞言眸光閃了閃,這也是她唯一能想到的明嬌提早離開的原因,她開口安慰姐姐,“薔薇園的安保力量很好,我們也並不是在那裏被綁架。”
再者依明嬌的身手,肯定也有自保的能力。
除非獵殺者這種自帶異能的職業殺手去,不過獵殺者顯然不可能穿透重重封鎖,冒著巨大風險回來,隻為殺掉明嬌。
哪怕他算是個瘋子,但他並不是個傻子。
唐曉漁雖然不像係統這樣能確切的掌握獵殺者的動向,但也猜測到獵殺者肯定已經離開這座城市。
唐曉漁想到獵殺者眼神慢慢變得幽暗,仿佛被人拿走明燈的永夜。
她在這個短暫的瞬間裏,回憶起她因為被獵殺者暴露出的線索感到萬箭穿心的煎熬時,枕在明嬌膝頭的柔軟,靠在她肩側的支撐,還有昨晚她喚她名字時那獨特的尾音。
明明咬字時透著利落,尾音回旋時就莫名地纏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