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梯間除了定時來打掃的保潔阿姨,人們都更青睞乘坐電梯,因此它總是顯得寂靜而空**。
也就為明嬌和小影提供了一個很合適的談話場地。
小影停住步伐,單刀直入的問,“一個月前魔域沼澤在附近爆發……是不是你?”
明嬌知道她想問什麽也沒繞圈子,“是我。”
那天她作為場中唯一清醒的普通人,可是欣賞了一出精彩絕倫的暴力美學。
原來小影真的懷疑到了她,不單單全是因為獵殺者。
小影臉上沒什麽表情,像是印證了一個早就知道答案的問題,她語氣淡淡,“吃飯就不必了,我與獵殺者小姨原本就有私仇。”
小影知道明嬌所說的感謝,是為了荒山之行她出手阻攔獵殺者的事。
但這件事就她來看,她沒什麽值得感謝,相反是她先懷了別的目的跟蹤自己這位過於年輕的老板,救人也並非主觀目的。
為了釣出獵殺者更是沒有阻止她的未婚夫綁架她,雖然事後證明這隻是個將計就計的圈套。
而所謂的感謝又真的是感謝嗎?她不在乎,亦不想探究。
明嬌伸手攔住想離開的小影,“用完就丟也太無情了。”
她倒沒覺得生氣或者失望,甚至生出一種這才是正常發展的感覺,口吻十分慵懶,“而且在職場上和老板打好關係才是聰明人的選擇,尤其是一個知道你真正身份的老板。”
她笑眯眯的,“比如在你需要拯救世界的時候,不用找多餘的借口,她也能及時給你批假幫你打掩護。”
小影看著她,銀灰眼瞳裏浮現出和唐曉漁相近的探究與打量,顯然她有點摸不清自己這位老板的虛實。
她不是異能者是能被確定的事,但從她的種種表現來看,她也不像個普通人。
但無論如何她此前為了追查獵殺者請假的時間和次數,已經超過一位管理者容忍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