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姐,你先不用多想,也許我們在某些行動上露了些風聲和痕跡,但應該還不至於讓別人直接鎖定和懷疑我們。”
戴棒球帽的男人剛開始真的被小姨的猜測驚到了,但現在回過神又覺得小姨有些草木皆兵,或者說做賊心虛。
“再說你應該比我更了解明薇小姐的性格。”
這件事不像是她的手段,何況就算這件事情被她捕捉到痕跡,她也不會輕易懷疑到你的頭上。
畢竟小姨和她有血緣關係,一般人都不會懷疑到自己的血緣親人,尤其是在這種事上。
戴棒球帽的男人這樣想著,略微有些不自然。
盡管他和小姨都是缺了良知的人,就更別提會有什麽羞恥心。但有的時候做是一回事,再用語言反複的討論又是另外一回事。
小姨的念頭也就突如其來的持續了那麽一會兒,冷靜下來後她也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明薇不可能知道這件事,她如果知道,根本不可能放任明嬌還住在薔薇園。
小姨和戴棒球帽的男人討論著前姑父背後可能存在的幕後指使者,一時都沒有頭緒。
但他們都沒有一絲一毫的懷疑這件事的當事人明嬌。
因為在他們的固有印象裏,明嬌依舊是那個無腦的漂亮蠢貨,即使現在有幾分清醒,不願意再做棋子,也依舊是個蠢貨。
戴棒球帽的男人說,“現在最好的應對辦法還是先給他打一筆錢,然後再看他接下來的行動。”
“他如果是受人指使和我們作對,在收到錢以後一定會想辦法聯絡他背後的人。而那個人很大可能也會反向追查匯款的來源,不管他們怎麽動,隻要他們動了我們就可以順藤摸瓜。”
小姨點點頭,“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一定要給我盯好了,不要再出任何疏漏。”
她的臉色冷冰冰的,眼神也像淬了冰的鋼針,顯然是在表達對這次的事情橫生出這麽多枝節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