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冷的月高懸在天際,有些蒼白的月光灑落,幾片落葉無聲的打著旋兒落在翠叢間。
被獵殺者和光球丟在背後的景色,始終平靜的像尋常的墨色畫卷。
直到他們完全消失在這片區域,再也不可能折返。
忽然風起,四散無形的透明數字從四麵八方匯聚而來,緊接著透明數字也凝成了一個光球,隻不過它是晶瑩剔透的透明色。
它在空中上下浮動了兩下,像是有些感慨,很快也朝一個方向飛去,消失在無盡的夜幕裏。
·
明嬌吃過晚飯,洗過澡,發現係統還是沒有回來。
明嬌和它也不是沒有分開過的時候,也知道它還沒回來肯定是有所發現,心裏倒有幾分期待。
隻不過時間有些晚了,她該休息了。
正這樣想著,明嬌忽然心有所感走到窗邊將窗子打開。
宛如幽竹般挺直的身影出現在月下。
是唐曉漁。
浮動著花香的空氣突然變得醉人,晚風也隨之溫柔。
算起來她們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見過麵了,但這在明嬌的預料之中。
唐曉漁是個性格很認真,遇事並不會逃避的人,但有些事總需要時間去思慮。
她將心跡表露的那樣明顯,唐曉漁不會不明白。
既然明白,無論是同意還是拒絕,總要有個答案。
在唐曉漁考慮好那個答案前,不來見她,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可話又說回來,如果唐曉漁一點感覺都沒有,又有什麽好猶豫的呢,直接拒絕不就好了。
會猶豫,會思慮這麽長時間本身就已經是一種答案。
“曉漁。”
明嬌壓抑著嗓音裏的興奮,輕輕叫了她一聲。
唐曉漁慢慢向前走了幾步,她久違的戴著銀絲邊的眼鏡,鏡框與鏈條都被月色鍍上一層清冷的光輝,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宛如初見時那般神秘而疏離。
明嬌原本生出的幾分雀躍心思瞬間被理智壓回,她意識到今晚的見麵依舊要建立在一個有正事要談的前提。